五、西方和东方丹道对梦研究的区别
问:“我们中国传统对梦的理解和西方科学对梦的研究,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?”
我从丹道(的角度来看),我们对梦的理解,应该比弗洛伊德的学说还要深。为什么荣格对中国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呢?就是中国的(文化)层次比西方的要深。
他们(西方弗洛伊德和荣格的学说)把人的意识分为几个层次:最底层是“集体无意识”;再上头是“潜意识”;还有一个层次,弗洛伊德叫它“前意识”。
而在丹道里,还有一个底层叫“元意识”,这个最底层的元意识就是人的“真我”。人见了“真我”才知道“我是‘我’” ,庄子说“吾丧我”,这里的“吾”和“我”是一个意思,到达最底层了,就是到元意识这里丹道最根本的就是要到达“吾丧我”的程度了,所以。
西方的笛卡尔说,“我思故我在”,他这个“我”实际上讲的是“真我”。因为笛卡尔不仅是个哲学家,同时是个数学家。笛卡尔(发明的)坐标系(注:笛卡尔在1637年发明了现代数学的基础工具之一——坐标系,被视为“解析几何之父”)中的原点——那个零,可以说是无限延伸的,人就是要把什么都去掉,最后归零,你才能见到真我。
笛卡尔提出“我思故我在”,也是他的精神(思想)到了一定程度才提出来的。西方人认为,这个“我”就是现实的我,不是那么回事儿。他是直接见到“真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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